藍知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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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Throated Hummingbird 紅頷蜂鳥
在野生動物之中﹐我不否認是喜歡飛鳥多過動物。而在飛鳥之中﹐我則最喜歡蜂鳥﹐愛得要命。無他﹐因為物以少為貴﹐縱使在美洲也很難看到蜂鳥。蜂鳥是世界上最細小的鳥類﹐整個身體的體積不及你的手指尾那麼大。曾經在一本雜誌看過一張蜂鳥給螳螂捉著的照片﹐那隻螳螂只把蜂鳥吃了兩口﹐便把屍體丟在地上﹐蜂鳥可不是黃雀呀﹗蜂鳥是美洲的特產﹐世界之大﹐千奇百怪的花卉無處不在﹐唯僅在南北美洲才可以看到蜂鳥﹐真奇怪。住在加州的人對蜂鳥是不會陌生的﹐除了種類多﹐數量多外﹐而那邊的蜂鳥也是長駐的﹐不用因天氣變化而遷居。但在美國東部蜂鳥的種類只有Ruby-Throated Hummingbird 紅頷蜂鳥一種﹐絕無僅有﹐而且春秋兩季來來去去﹐規律要遷移的。蜂鳥在五月初田墨西哥飛上來美國的東北部傳宗接代﹐一到九月﹐牠們便按時飛回墨西哥過冬。
有兩個方法可以把蜂鳥留在你的後園長一點。(一) 就是吊糖水出去﹔(二) 就是種多些花。製造糖水的方法﹕就是用一份白砂糖和四份滾水做成﹐不用染色。把糖水吊出去﹐他們自然會來。糖水要每天更新一次﹐否則很易壞掉。不過吊糖水遠不及種多些花來得有效﹐始終花蜜是比較清甜﹐吸引力大些﹐同時蜂鳥亦需要靠吃花間的小昆虫來維持養份﹐鳥不能不吃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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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的蜂鳥是雄性的蜂鳥﹐雌性的蜂鳥是沒有紅色下頷的。其中的花朵叫做Fuchsia 吊鐘花﹐是盤栽的﹐花蜜豐富﹐很得蜂鳥的喜愛。
其實﹐遠在白月跟古松來粉嶺之前﹐大陸特工已在粉嶺佈滿樁腳﹐監視台灣特工的動態和收集當地情報﹐分析後﹐認為妥當﹐才放白月跟阿松來粉嶺。白月非等閒人物﹐在大陸的特工界裏﹐領過很多次大功﹐聲名顯赫﹐地位崇高。她來粉嶺是考察樁腳的佈置﹐採集情報及詳細熟識一下粉嶺的形勢。白月是個聰明人﹐知道近年大陸自由開放﹐引起很多世界各國旅遊人士到大陸旅行或投資﹐包括一些三山五嶽人馬在內。很多旅遊人士是先來香港然後再坐火車入大陸的﹐粉嶺是邊境重鎮﹐又有很多美食如群記的豬手﹐牛肉丸﹐欽記的雲吞麵﹐廣記的及第粥﹐油條﹐肥佬糖水與及阿婆的咸菜雞肉等﹐馳名天下﹐都吸引了不少人先來粉嶺享受一下﹐然後再入大陸辦事。所以粉嶺也是特務世界裏必爭之地﹐可以監察那班人群﹐過一過濾﹐防止倒亂份子潛入大陸。如果不夠密實﹐會給敵人有機可乘。所以她要捷足先登﹐在那裏建立基地﹐等敵人來自投羅網。當時﹐台灣方面以為粉嶺只是荒蕪落後之地﹐沒有利用的價值﹐沒有想到大陸方面已捷足先登﹐佈下天羅地網﹐一切比台灣方面進步十年以上。翠花來香港的任務是要標陸教授的參﹐等大陸穿山甲的計劃群龍無首﹐不能繼續發展下去。怎知來到香港後才知道陸教授去了北京﹐自己唯有臨時改變計劃﹐單身隻影去北京﹐深入虎穴﹐用第二個方法把陸教授的穿山甲計劃偷走。另方面她知道在香港的勢力太過薄弱﹐希望台灣方面立即派多些人來支援接應﹐可讓偷來的計劃順利帶回台灣﹐縱使失敗﹐也分散大陸特工的注意力﹐不致傷得那麼重。怎知阿倫不夠醒目﹐把有暗碼的一百美元據為己有﹐因此駐成大錯﹐致翠花的任務一敗塗地﹐一倒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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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給阿嬌切切底底的玩弄了一次﹐對香港這個地方真正別無所戀。他寫了一封信給愛菱﹐要求她幫忙﹐在台灣﹐找間大學讀書﹐順便可以離開香港這個傷心地。愛菱很明白他的心境﹐因為自己也曾在香港體驗過同樣的遭遇而離開香港這個鬼地方。所以她很快便幫阿文在成功大學找到一個學額﹐把他放在那裏讀會計。阿文與愛菱在粉嶺是同鄉﹐都是見過下﹐沒有甚麼深刻印像。愛菱比阿文大二十歲﹐而且沒有親戚關係。當時﹐愛菱是那間大學的醫學院的醫學教授﹐她是一個著名的外科醫生﹐上次總統在台南出了事﹐她是其中一位急救團隊團員﹐把總統救醒﹐否則有生命危險。後來總統頒發一枚玉製的特別勳章給她﹐是綠油油的。 阿文在太古船澳坐遊輪去台灣﹐便宜一點﹐又可以帶多些行李。一班鄉親父老都走來送行﹐在碼頭上﹐踏到整腳都是砂糖。 在台灣讀書的大學生﹐規定都要受軍訓。要上成功嶺從軍報國﹐緬懷“無忘在莒”“臥薪嘗膽”的先鋒理念﹐增強學生的吃苦能力和愛國心。縱是僑生﹐亦無例外。阿文在軍訓期間﹐認識了一位年輕空軍女教官﹐翠花。她貌美如花﹐身材又好﹐穿起軍服﹐威風凜凜。聽說她曾經單人匹馬在台灣海峽上空﹐一次過打跌十五架米格機﹐破台灣海峽空戰以來的最高紀錄﹐聲名顯赫。翠花很欣賞阿文﹐希望阿文能在暑假﹐帶她到香港一遊。阿文喜出望外﹐幾大都應承她﹐希望在香港一行﹐可以擦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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