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與阿嬌自小在粉嶺長大﹐阿文住在東村﹐阿嬌住在西村。東村和西村之間有一個墟﹐叫做聯和墟。只有幾條街道﹐每條街道都是以聯或和字做街名﹐例如﹕打直的叫聯昌街﹐打橫的叫和豐街﹐ ………… 等等。在聯和墟中央﹐有個街市﹐叫做聯和街市。市民和住在附近的村民﹐每天都到這個街市買菜和肉做飯。農村生活就是這樣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住在鄉中的人﹐沒有雪櫃﹐天天都需要到街市買送﹐才可以做飯。買完送後﹐都在那裏的粥鋪﹐吃碗粥和食條油炸鬼當早餐。阿文和阿嬌經常幫阿媽買送﹐在粥檔常常見面。有一次阿文打多了斧頭﹐將多出來的錢﹐請阿嬌吃粥。阿嬌覺得阿文很好人﹐因此相識而愛上了他。可憐阿文的阿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餐桌上的送愈來愈少﹐阿文的爸爸因此與阿文的媽媽爭吵﹐永無寧日。

(農村生活 - 100777.jpg )
阿嬌見阿文那麼好人﹐于是帶多了一個一位朋友﹐阿娟﹐去買送。阿文當然都請阿娟吃粥﹐因為阿娟很漂亮。久而久之﹐阿文開始疏遠了阿嬌﹐與阿娟相好。阿嬌很激氣﹐跟父母搬了出去九龍住﹐並在一間著名中學讀書。阿嬌很能幹﹐書讀得很好。
阿文不單慷慨﹐而且靚仔﹐很得阿娟的歡心﹐甚至暗扥終身﹐非君不嫁。那知世事就是那麼微妙﹐老是人算不如天算。剛剛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美國華僑回港娶妻﹐見阿娟有幾份恣色﹐看中她。阿娟的父母覺得把阿娟嫁給華僑很有著數﹐第一﹐可以撈一筆美金﹐一換七﹐將會是很多港紙。其次﹐將來全家人可以移民去美國﹐不用在香港捱驢仔﹐所以逼阿娟嫁了那個比她大了二十多歲的華僑﹐並且在結婚後﹐很快便從啟德機場坐飛機﹐離開香港﹐因為他對香港女仔沒有太大信心﹐怕她會逃走。
自從阿娟嫁了人後﹐阿文心情很壞。轉眼又過了幾個星期﹐阿文的心境仍是忿忿不平。阿文在情路上碰到釘子﹐覺得生存在這世上﹐已無人生樂趣。索性不再碰它﹐一於埋頭苦幹﹐借工作來麻醉自己。就像一隻鴕鳥﹐在絕望時﹐把頭藏在砂堆裏一樣。為了防止別人的干纋﹐阿文決定以後不再聽電話﹐一切電話由他爸親去接﹐都推說﹕“阿文現在很忙﹐沒有空﹐你遲些時候再打來好嗎﹖”阿嬌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一連打了很多次電話來﹐都是得到同樣的訊息。她很擔心阿文的處境﹐恐怕他會走火入魔﹐自毀前程。所以她趁著星期六放假﹐決意一早搭了一架van 仔﹐千里迢迢﹐由九龍去到粉嶺﹐去找阿文理論。阿文看到阿嬌﹐轉身便走入辦公室。怎知他給阿嬌先看到﹐叫過去﹕“阿文﹐出來﹐我有話跟你說。”阿文說﹕“沒有甚麼好說的﹐你走吧﹗”表現得像個淘氣的孩子。阿嬌此時已經走近辦公室﹐隔著那磈關閉的木門﹐心平氣靜﹐低聲地對阿文說﹕“阿文﹐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不過﹐留得青山在﹐那怕沒柴燒。何必自暴自棄﹖”阿文說﹕“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阿嬌聽後﹐有些氣忿﹐大聲說﹕“混賬﹗你今年才二十一歲﹐幾時見過世路﹖我數三聲﹐如果你不出來﹐以後你不要旨意見到我。”阿嬌等了一會﹐然後開始數“一﹐二﹐三。”數完後﹐阿嬌等了一會﹐不見阿文出來﹐覺得阿文已無葯可救﹐他的世路已經走完﹐轉頭便走。就在這個時候﹐阿文推開辦公室的木門﹐大聲呼叫過去﹕“阿嬌﹐等一等﹗”阿嬌故意不理他﹐但已把腳步放慢下來。阿文快步衝過去﹐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我剛剛只是跟你開玩笑。請不要生氣﹐我請飲咖啡。”阿文帶了阿嬌到了一間幽雅的餐廳﹐坐下﹐叫了兩杯咖啡。然後再問阿嬌﹕“要不要叫點東西吃﹖我怕你餓壞。”阿嬌笑了一笑﹐說﹕“你真是那麼關心我﹖”阿文回答說﹕“當然啦﹐我不關心你﹐誰來關心你﹖”(阿文看過陳寶珠﹐呂奇的電影太多﹐隨便背出一大段肉麻對白。) 跟著他望著阿嬌說﹕“我不單衹現在關心你﹐而且以後﹐我還要關心你一世。”阿嬌說﹕“油腔滑調﹐搵鬼才信﹐你知不知你剛才多麼凶﹖我快要給你激死。”說到這裏﹐阿嬌想哭﹐似是受了不少委屈。阿文立即握著阿嬌的雙手﹐說﹕“阿嬌不要哭﹐我發誓以後都不會再激你。你原諒我吧﹗”這時候﹐阿嬌的眼淚如潮水一般湧出來。阿文連忙拿出手帕幫她擦淚水。這時候﹐阿文一方面覺得阿嬌很可憐﹐另外一方面覺得阿嬌很可愛﹐于是衝口而出﹕“阿嬌﹐我現在很悽涼﹐別無所戀﹐僅得你一個﹐你可不可以嫁給我﹖”阿嬌沒有立即回答他﹐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她用兩隻手托著那杯燙手的咖啡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放低﹐把它推進檯中央﹐望著阿文﹐笑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阿文﹐你是向我求婚嗎﹖”阿文答﹕“正是。我發覺我不能沒有你。”阿嬌跟著說﹕“且慢。第一﹐我們互相認識尚不夠。我們要繼續來往﹐保持交流。交流之後﹐你和我可能會擦出火花﹐但亦都有可能會改變初衷﹐發覺對方不適合自己。第二﹐你的求婚程序不對。你應徵求你爸母的意見﹐看他們接不接受我﹖如果他們肯接受﹐我們才討論這個問題。”阿文聽了阿嬌的話﹐覺得很合理。跟著﹐阿嬌還對阿文獻個計﹐說﹕“等一等﹗我還有一件事要教下你﹕就是向女仔求婚﹐要買只戒指及買朿鮮花﹐要有一些誠意﹐不能隨隨便便﹐順口開河。很多女仔都很計較這些細節的﹐目的是要看看這個男仔夠不夠細心。”嘻﹗“你的老友阿倫﹐沒有這樣教過你嗎﹖”
阿文找了數﹐離開餐廳﹐帶阿嬌去遊了粉嶺一圈。想不到幾年沒見﹐舊貌已變新顏﹐粉嶺真是變化了很多。那間在街市旁的粥檔已經搬了地方﹐不知到那裏去了。但與阿文當日吃粥的情景﹐仍然留在腦海中﹐一點也沒有忘記。
下午﹐阿文送阿嬌回家。阿文問阿嬌玩得夠不夠開心﹖阿嬌說﹕“還可以。”阿文問﹕“我們何時再見﹖”阿嬌說﹕“我平時日間上班﹐晚上還要上夜校﹐要在週末才有空﹐我打電話給你。”
第二天﹐阿文去找阿倫出來喝咖啡﹐檢討昨天的表現及評估未來的局勢﹐作沙盤推演﹐計劃怎樣走下一步。阿倫拍心口﹐寫包單﹐自己飲硬阿文的喜酒。阿文問阿倫﹕“何解那麼定﹖”阿倫說﹕“傻仔﹐昨天阿嬌翻山越嶺﹐千里迢迢﹐由九龍坐 van 仔來探你﹐豈是舊地重遊那麼簡單﹖一定是為情﹐因為她喜歡你。第二﹐你向她求婚﹐她完全沒有拒絕你﹐是不是﹖我認為﹐她只是想玩下你﹐給你一個教訓﹐等你不要咁容易便得到一樣東西。我們應該佈過局﹐下次求婚﹐一定成功。”然後耳語一會﹐教阿文一些良方妙法。數月後﹐阿文買了一只戒指﹐一朿鮮花﹐準備正式向阿嬌求婚。但在求婚前﹐他預先徵求了阿嬌父母的同意﹐吩咐他們不要告訴阿嬌﹐因為他要給阿嬌一個驚喜。阿文亦都與阿嬌的哥哥連絡過﹐佈了一個局向阿嬌求婚。
星期五晚上﹐阿嬌放了工回家﹐準備做飯。怎知她的哥哥打了一個電話來說要請她到他的家來吃飯。他說他煮了很多她喜歡吃的菜餚﹐叫她馬上過來﹐就來開飯。阿嬌應承了他﹐立即過去她哥哥的家中。進了門﹐發覺餐檯上滿檯皆是自己喜歡吃的美酒佳餚。她很詫異問她哥哥﹕“哥﹐甚麼日子﹖莫非你中了馬票﹖”她的哥哥說﹕“都是家常便飯。衹是今天心情好﹐煮多了一些。”
突然﹐一個電話響起來。原來是阿文要找阿嬌。阿文問阿嬌﹕“發生甚麼事﹖打電話去你的家找不到你。”阿嬌說她來了她的哥哥的家中吃飯﹐很多美酒佳餚。阿文問﹕“我可不可以來﹖”阿嬌說﹕“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已經準備開飯﹐你那裏趕得切﹖”阿文說﹕“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跟著﹐門鐘響﹐阿嬌開門。穿了一套新西裝的阿文就在門前﹐阿嬌吃了一驚。
進入屋後﹐阿文立即跪在阿嬌面前﹐送上一朿鮮花﹐從衣袋裏拿出一只戒指﹐說﹕“阿嬌﹐我愛你﹗你可不可以嫁給我﹖”阿嬌接過鮮花﹐欣賞一會﹐說﹕“花很美﹐不過﹐對不起﹐我不能嫁你﹐因為我一路以來衹是跟你開玩笑。我已經有了一個很要好的男朋友﹐而且很快會結婚。我不能再嫁給另外一個人。不過﹐你可以把那個戒指保存好﹐我會介紹一個台灣女仔給你認識。她的名字叫做春花﹐她很漂亮﹐身材又好﹐很適合你。還有﹐她很喜歡香港人﹐相信你會有很大機會。來﹗我們一起去吃飯﹐邊吃邊談。希望你不會難過。”
阿文知道自己對阿嬌不起在先﹐故不難過。他也不責怪阿嬌開玩笑開過了頭﹐衹怪此情可待成追憶﹐自己當時太過花心。
(4)
BB(小白)
hitcake
dodo
茶
死喇...我睇唔明TIM....
聯和墟粥店.....廣記對嗎?
金字瓦頂紅磚屋,而家已經好少見嚕。
我見到有隻牛,又話唔識畫牛牛??
之前有幅雪景畫都有牛的出現過。
點解個台灣女仔又叫春花?? 同一個人??
打餅﹐(跟小汀稱呼﹐希望你不介意)﹐歡迎到訪。是﹐那粥鋪正是廣記﹐在聯和墟的
粥鋪僅此一間聞名天下﹐以前我父親每天帶我們兩兄弟去廣記食早粥﹐食完粥才去
上學﹐已經是五六十年的事﹐記憶猶新。隔離的大眾雲吞麵﹐亦很出名﹐你試過嗎﹖
茶﹐我畫的是馬。可能幅畫太細﹐看不出是牛還是馬。不過那個動物只是陪襯﹐不是
主角﹐唔緊要。主角相信是那間有瓦的屋。我通常畫一隻牛是無問題的﹐但畫一群﹐
不曉得怎樣將牠們畫得好﹐畫得有變化﹐而又不單調。春花是同一人﹐我只識台灣
女子春花一名。阿倫是我﹐永遠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整個故事都是虛構的﹐何
必介意誰是誰﹖
天﹐你第一個留言﹐本來應該答你先。不過﹐我是個gentleman (唔知羞)﹐所以先答
女仕們的問題﹐希望你不介意。你說睇唔明是甚麼意思﹖是我寫文章詞不達意﹖還
是那個故事太陳舊﹐追不想時代﹖
alanart,
廣記粥店當年在粉嶺聒數一數二, 現在已搬去了新街市, 雖然仍然其門如市, 但係質素唔太掂, 你講既雲吞麵食過都唔奇, 但至從有了欽記後已唔再食其他聯和址既粉麵, (除了群記豬手), 值得一提既係, 從前既一二三飯店真係阿爺果代到我果代, 後來舊街市要拆後佢都執埋了.
仲有呢, 舊街市入既有檔阿婆賣咸菜雞飯的, D 雞真係滑到無得彈, 又係我婆婆果代食都依家的, 呢檔野搬左去新街市了, 由佢個女續任間店, 水準仲KEEP 到架!
以前出名既肥佬糖水, 依家都唔知去左邊了...
我老眼昏花睇唔出係隻馬,唔好意思。
故事雖然是虛構,但都需要有連貫性,就好似你去看電影一樣。
hitcake﹐很榮幸認識到你﹐久仰大名。其實在小汀的blog經常看到你的留言﹐以及
間中小弟亦有探訪過你的網誌﹐很喜歡你的文章﹐但總是擦身而過﹐沒法真正與你
交談一下﹐有點遺憾。互聯網真奇妙﹐想不到在這裏偶然機會遇到同鄉﹐雖然你與
我不是同一個年代的人﹐我比你年齡大很多很多﹐是名乎其實的老餅﹐但總覺同鄉
三分親﹐有點親切感﹐起碼可以從你那裏認知故鄉近況。你提到的欽記和群記﹐我
完全不認識﹐只知一二三飯店﹐歷史悠久﹐是郭家明的父親開的﹐我也幫襯過不少
次。郭家明兄弟倆﹐喜歡踢足球﹐我小時候也曾跟他們較量過。
茶﹐你的眼睛冇事﹐是我畫得不清楚。而整幅畫也畫得不好﹐所以我要加個故事濫芋
充數。很高與你喜歡那個故事﹐這類故事我多得很﹐以後會找機會登出來。
阿娟唔係去左美國咩??
alanart
幸會幸會! 小女子無德無能, 文章常常詞不達意, 胡說八道, 還有錯字連篇, 有蒙閣下之欣賞,小女實在受寵若驚.
群記已開左幾十年, 佢間野仲用緊圓形有 "的" 黑色燈制, 天花掛緊三數把大風扇, 沒有裝冷氣, 起碼開張了超過四十年, 已經成為聯和墟地標, 好多市區人專程去吃碗豬手麵的, 如果你唔識, 估計你很早就離開了聯和聯了,
原來一二三飯店係郭家明阿爸開架, 真係唔知喎, 等我同阿爸八下先.
聯和墟有陪份來講仲保留返幾十前年咁既樣, 除左個舊街市拆左, 以前一入黑, 果到D 大排檔就開檔, 所以晚晚都好熱鬧, 但係無左街市後, 就變得水靜河飛了, 公園好似拆左啦, (之前日日經過都無認真留意過添)
仲有半夜兩三點既本地農民菜市批發都搬左地方(其實依家香港都無咩人種菜了)
戲院仲向到, 裝修左變左迷你戲院, 如果有咩好戲出面買唔到飛, 來粉嶺戲院一定買到, 仲有小強陪你睇添, 而平時就播平價咸戲來娛樂一聚咸濕佬.
以前禺蘭節咪向球場做超道法事既, 依家球場已經CUT 左一半, 變左場面都無咁成大了.
有機會就返去睇下吧, 粉嶺區變就太不一樣了
另, 你篇文令我好深刻呀! 因為入面既橋段太似我阿爸追母后果年代咁, 唯一唔同既係, 當年母后為了愛情好堅決咁拒絕嫁去外地, 阿爸排除萬難咁娶左母后, 仲生左幾隻化骨龍出激到母后嘆嘆腰添... =X
聯和墟既「群記豬手同埋牛丸」都好正架~~
天﹐有時都幾佩服你的幽默感﹗阿娟嫁了華僑﹐不去美國去那裏﹖不過﹐我要多謝你﹐
真是錯有錯著﹐你個問題又帶給我一個寫故事的靈感﹐就是可以在阿娟這個角色大
做文章﹐阿娟實在太靚﹐怎能不繼續寫下去﹖我可以說阿娟的老公在結婚後沒多久
得病死了﹐阿娟不習慣美國的生活﹐卒之領了一大筆遺產返香港找阿文。怎知阿文
剛巧去了台灣讀書﹐識了一個女朋友﹐並且搬出校園同居。阿娟走投無路﹐找阿倫
幫忙﹐阿倫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自身難保﹐連一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郤常常幫他人
紐計﹐解決感情問題﹐阿倫教了她一條喬﹐叫阿娟去選香港小姐﹐贏了﹐將阿文從
那個台灣女朋友的手中搶回來。你覺得這個故事行不行得通﹖
小時候我也經常跟父母到聯和墟街市打冷的,我最愛食果度啲炒蜆,最可惜係已經拆晒。^^
多謝小白忙裏偷閒到訪﹐太感動了。聯和墟有炒蜆的嗎﹖真的記不起。返而在美國意
大利餐廳吃過用蒸氣蒸出來的蜆﹐在美國蜆很矜貴噢﹗要付很多錢才可以吃一餐。
Re:alanart
不用客氣^^
在十多年前一碟炒蜆都只係廿多元一蹀..現在都已經沒有這個價的了。回想起當年坐在路邊的大排檔吃晚飯,真的別有一番的風味,現在也很難找到這類的地方吃晚飯了。
小白﹐你也曾在粉嶺住過嗎﹖為甚麼對聯和墟那麼熟﹖相信我們的一席話會引起不少
人蜂擁到聯和墟去嘗試那邊的美食﹐我很為食﹐一邊寫一邊流著口水。
Re:alanart
對呀,我曾在粉嶺祥華住過數年,而且有堂親住過聯和那邊的村屋,所以小時候經常到聯和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