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細小﹐在這裏除了認識hitcake 同鄉﹐交談之下﹐歡騰親切﹐從她那裏學到不少故鄉的近況﹐消郤了不少鄉愁﹐使人感激﹐留戀﹐永烙心印。更可喜的﹐就是又識多一個同鄉﹐左撇子﹐在這裏大家可以集體回憶一下﹐談談故鄉的食物﹐鄉土和變化﹐不亦樂乎﹖


 



他們說的群記﹐我實在沒有印象﹐我在1971七月離開香港﹐離開香港前在粉嶺從謙學校讀小學(相信已經消失了)﹐在培正讀初中(聽說培正想辦私立大學)﹐在麗澤讀高中(窮家子弟的學校﹐同病相憐﹐眾志成城﹐捆在一起發奮圖強﹐是我最敬愛的中學﹐在那裏渡過最美好的時光﹐相信中文中學在香港不能撐得多久﹐麗澤是否仍然健在﹖)﹐在浸會讀大學﹐畢業後﹐在戒毒會做過兩年社工﹐不知群記在那個時代開了未﹖不過我記得在聯昌街尾﹐好好士多後巷有一檔賣牛肉丸的﹐好正﹐我兄弟倆常常去幫襯﹐我們當時都很窮﹐要儲很久錢才可以出去吃一趟。很回味那些蒜蓉辣醬沾著的牛肉丸和爽口的米粉﹐(比較不喜歡河粉)﹐特別在冬天進食﹐熱辣辣其味無窮﹐如登仙境。相信除了牛肉丸外亦有牛腩﹐豬手﹐但實在記不起了。我從來只知食﹐沒有留意檔口的名字﹐不知是否他們說的群記﹖

我以前住在偉林公司對面﹐聽過半夜兩三點在農民合作社菜農批發熱鬧的情形。我們以前就是在沙頭角公路旁邊近粉嶺戲院那邊的公園仔踢足球﹐本來在舊墟和白屋仔之間有個大球場﹐我以前寫過的“好時光”﹐老伯仔教春桃踏單車的故事就在這裏發生。不知為甚麼後來改在公園仔打波﹐踢五人足球﹖我也踢過﹐代表崇謙隊﹐也打過架。沒有打架的足球不似是球賽。

講起粉嶺戲院﹐原始時是沒有蓋的﹐叫做通天戲院。觀眾一邊睇戲﹐可以一邊數星星。後來改建﹐裝有上蓋﹐還有冷氣﹐改善了很多。現在改成迷你戲院﹐兼播咸片﹐真是新聞。其實在香港有那幾間電影院不播咸戲﹖它們不放色戒﹖相信李安的戲不全是藝術。

愚蘭節在球場做超渡法事是我離港後的事﹐我一無所知。不過燒衣無論在那裏進行都是危險事﹐容易引起火災。我曾經見過拜山人士引起山火﹐把附近村屋一瞬間燒為平地。

我上一篇文章所說的故事﹐純屬虛構。在粉嶺那來東村﹐西村。更加沒有阿文﹐阿嬌﹐阿娟那些人物。阿倫
(筆名)大概是講作者自己﹐挎張作大﹐往自己面上貼金﹐得淡笑。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不過﹐我很高興聽到那故事能令人印象深刻﹐勾起舊事﹐令人興奮﹐謝謝hitcake的欣賞。

以前新界是農村﹐貧窮落後﹐住在那裏的人都很自卑﹐不敢挺身而出自認是新界人仕。相信現在時代已經改變﹐今非昔比﹐新界已經做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桑田也再沒有人去耕種﹐已經將農村建成了城市﹐現代化了﹐幾十萬人住在那裏﹐跟九龍香港的生活再也沒有甚麼兩樣﹐平起平坐。以我的看法﹐英雄不問出處﹐只要你有才幹﹐住在那裏都沒有關係。啊﹗舊日的香港﹐今日的粉嶺﹐真想試下欽記的雲吞麵﹐肥佬糖水和阿婆的咸菜雞飯。